话又了一遍。
薛二太太的脸sè越来越难看,径直抬起头看容华,“容华,二婶不是你,用人不当也就罢了,现在又出了这种事,你二叔父和明睿都不在家里,老夫人又气成这教……”不给容华反驳的时间,二太太便问薛崇杰,“四弟想没想到法子?”
薛崇杰道:“天sè已经晚了,苏长久又不在府里,就算有事也要等到明日。”
薛二太太故意抬高了声音,“话是这样,衙门肯这样?本来就我们指使下人杀人,现在又推三阻四,只怕将来我们故意将下人放走那也是有的,到时候你要怎么去跟衙门解释?”
薛崇杰一时被愣了。
薛二太太一副持家的模样,握着帕子走上前几步,“我们便苏长久不在府里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”
薛二太太问薛崇杰,“衙门的人怎么?”
薛崇杰道:“只要带着人进府去下人处看看。”
薛二太太笑了,“那就走了。不如就顺着衙门的意思,让他们进府看看也就罢了,要是拧着反而将事情闹大更加不好收场。”
薛二太太到这里,薛夫人忽然想起那道士血光之灾如何破解的话来。那道士的也正是这个意思,凡事皆要顺其意,不可顽抗,才无大失,此劫破矣。于是抬起头来道:“二弟妹的也对,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家袒护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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