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什么,不过是想要你在我跟前替她好话。”
“我只是讨厌有人在我背后谋划什么。弄几个耳朵到处打听消息,背着我干一些不安分的事。特别是那些看起来乖巧的,未必真的就是那么听话。”
大太太眼角一挑,“我就是要借着明天的宴席,看看谁会有动作。”
陈妈妈悄悄凑在大太太耳边了几句,“您看这样行不行……”声音渐。大太太微微一笑,渐渐舒展了眉眼。
锦秀被陈妈妈安排在一间稍微干净的下人房,配了两个丫头轮流照顾,陈妈妈已经派人来告诉明天锦秀的家人来接,人都要走了,府里也就不会有人再精心伺候,只是按时送上汤药。
锦秀睁着眼睛,一时觉得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,像一只要起飞的风筝,只要剪掉连着的一条线,就会飞的无影无踪,一时又觉得身体十分沉重,连喘气都要没有了力气。
她累了,太累了,可是却不敢闭上眼睛,仿佛一旦闭上眼睛,那无边的黑暗就会向她侵袭而来。
她是害怕,当年她在窗外听到了大太太和陈妈妈话,结果那天晚上,五姐就得了急病死了。
她本应该去告诉五姐,如果她那样做了,或许五姐就不会死。
她只是太害怕,这个府里仿佛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你,她不敢动,更不敢走错一步。
现在五姐回来了,是因为怨恨她,一定是怨恨她。
锦秀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勉强转过头去,眼前似乎有个人影,只是她怎么也看不清楚。
“锦秀,”那人声音清澈,“我知道你在五姐屋子里看到了什么。”
这句话淡淡地出来,让她猛然惊醒。
眼前的景象忽然清晰,她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睛,那是……八姐。
八姐拿出一块白色的丝绢,微风轻轻一吹,那丝绢飘在她的脸上。
锦秀的心脏猛然间一紧,那晚的情形又回到脑海里,她一直在所有人,可是没有人相信。
“锦秀。”八姐微微一笑,笑容温暖而又安宁,“锦秀,你看到的是我。”
锦秀好半天才从震惊中清醒。
“是我。”
不会有人将这一切描述的这样清楚,不会有人知道的这样细致,除非是和她在同一间屋子里……可是八姐怎么敢,怎么敢这时候出一切,难道八姐不怕她到大太太跟前去……
八姐目光清澈,没有半点的犹疑和害怕。
“锦秀,能决定生死的,只有你自己。对别人来微不足道,对你来,生命只有一次,唯一仅有的一次。”
锦秀回过神来,眼前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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