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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它可知道,这只鸟的里面藏着一整个残破的国……当初与赵襄儿一战时,自己便是被他拉入这个残破之国里被打败的。
哼,胜之不武!
不过那个残破的星火神国,似乎……
鱼王想到了某些传言。
“师兄,鸟儿变得好大呀。”宁龄看着今非昔比的大金乌,忍不住发出了赞叹。
当初她可算是看着师兄的鸟儿诞生的,如今三年不见,一下子大得都要认不出来了……
宁长久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师妹坐上去吧。”
着,他捧起了宁龄的魂魄,放到了金乌的背脊上。
魂魄本该畏光,但宁龄沐浴在金光里,非但不觉异样,反而有一种,充实到几欲昏昏而睡的温暖。
金乌啼鸣一声,载着宁龄向着上空飞去。
鱼王正看着,它的后颈忽然被抓住。
宁长久足下生出了一柄银亮仙剑,仙剑载着他向上空飞去,快若流光,很快追上了载着宁龄的金乌。
冥殿离他们远去。
九幽殿下的冥府是一个深渊,但深渊并非真正的无底。
金乌笼罩之间,恶鬼隐匿在一旁的黑暗里,畏惧地目送着他们远去。
“师兄,我……要见到嫁嫁师父了吗?”宁龄道。
“紧张?”宁长久问。
宁龄道:“倒也没有,毕竟我与师父也才分别了半年不到的。”
宁长久道:“那是怎么了?”
宁龄捂着脸,道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就是,奇怪吧。”
“嗯?”宁长久先是疑惑,然后反应了过来。
自己是宁龄的师兄,如今亦是陆嫁嫁的夫君,那龄作为自己的师妹,嫁嫁的徒儿,又该是怎么样一个位置呢?
幸好龄不知道,自己还兼职嫁嫁的师父。
若按这个算,嫁嫁甚至要尊称龄一声师姑?
宁长久想象着那个画面,嘴角忍不住微微地勾了起来。
宁龄看着师兄这个笑容,总觉得师兄又在想什么坏事。
被宁长久抓在手中的鱼王,看着这个清纯懵懂的白裙少女,一想到她以后很有可能也会被这个十恶不赦的师兄收入囊中,它就忍不住生一股闷气,唉,到时候以龄这性子,哪里斗得过那两位呢?若是宁大恶人不护着她,怕是能被欺负一辈子啊。
鱼王为自己这位渔产供应户担忧着。
越过长河般的黑暗,浮现在眼前的光幕好似夜空中唯一不灭的星辰。
宁长久松了口气。
光幕的那头,他已隐隐感觉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的。
宁长久揉了揉宁龄的头,轻声笑道:“先去见你师父吧。”
“不要……我要躲师兄后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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