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往上报,那就值得玩味儿了。
魏广德昨日可是在曾省吾面前表达了处置意见的,就是想影响卷宗最后的判罚。
一瞬间,魏广德就动了改迁曾省吾的念头。
刑部尚书已经到头了,改迁,那就只能找个由头,打发他去南京打理一部事务。
虽然看上去是平调,但绝对是降级,所以还得找到曾省吾失察的理由才能操作此事。
魏广德一拍额头,自言自语道:“刑部虽然不重要,可还真少不得人。”
早先处理这种事儿,都是魏时亮在操作,魏广德只需要把结果告诉他就可以了。
现在魏时亮调户部,去给张学颜打下手,刑部大堂上还就真没人可用。
现在,就算不打算掌控一部,魏广德也要安插个侍郎在里面,方便他做事。
不然,六部上的条子,都不能让他满意,这首辅做起来就太憋屈了。
魏广德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心思,脑壳里已经寻思着该怎么安插六部的人,已达到他能掌控六部如臂使指,又不给人指摘的理由。
让出一些尚书位置,不能全占了。
但侍郎位置得立住了,才有在部堂上的发言权。
还在回乡路上的张居正,怎么也没想到,他留在京城的,想要做他这边和魏广德之间润滑油的曾省吾,此时在魏广德心里已经彻底失势,被打上了不可信任的标记。
虽然,曾省吾和魏广德算是老友,但也仅限于此。
魏广德不会动他,但也不敢再随便用他。
既然已经不信任曾省吾,那他的想法,魏广德也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“呵呵.”
魏广德对此只是一阵轻笑,昨日上午他去乾清宫的时候,可是把这个案子给万历皇帝分析的很透彻。
再有这是万历四年发生的惨事,小皇帝心里肯定就像插了根刺一样。
他以为这份卷宗拿出来,自己只能要么妥协,要么修改判词加重处罚,那样会让朝中百官自危而惧怕疏远自己。
魏广德铺好纸,提笔开始票拟。
他并没有说加重对翁大立、张国维的处罚,而是叹息冤死荷花等人所受凌迟酷刑。
凌迟极刑,即割肉离骨,断肢体,然后割断咽喉,民间俗称剐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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