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。”
赵存义冷冷的道:
“我这里也不欢迎你。”
完话便转过头去,不想再看见赵存孝。
“荒唐!”
赵明德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没有礼数,直气道:
“你给我跪下!”
“爹......”
赵存义一脸难堪的望向赵明德。
“我叫你跪下!”
啪!赵明德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扶手,再次道:
“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么!”
眼看赵明德发了火,赵存义急忙跪倒在地,不敢再话。
一旁赵存孝急忙上前一同跪下,道:
“大爷莫气,大哥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赵存义冷哼一声道:
“休要假惺惺的作态。”
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赵明德深深地叹了口气,有些无力的道:
“存义,你先,族训第五条是什么。”
赵存义梗着脖子道:
“孝乎惟孝,友于兄弟。”
赵明德继续道:
“你就是如此友于兄弟的?”
赵存义跪在地上不话了。
赵明德又叹了口气,对着赵存义道:
“你可知我赵家在这北疆大地上,传承了多少年了?”
赵存义想了想,道:
“约是七八百年了吧。”
赵明德点了点头,道:
“我赵家于北疆,自世博祖迁至狄道算起,已有八百三十二年之久,后经三百年子孙勤耕不辍,方有今日之盛。”
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赵明德继续道:
“八百多年之间,我赵家子孙何止数百万之众,然而如今赵家族谱上有多少人?”
赵明德望向赵存孝道:
“存孝,你来。”
赵存孝抬起头来,略作思索,回道:
“实谱约五六万人吧,虚谱可能有十几万人。”
赵明德又点了点头,继续道:
“你们都知道,三十岁之前入练气或者是实谱中人的直系后代,才可暂时记入虚谱,也就是赵家勉强认了你这个人,只有五十岁之前入筑基的人,才能得以录入实谱,享受宗族供奉,余者只能靠自己在这北疆地界上挣活。”
赵明德端起手边的灵茶呷了一口顺了顺气,长叹道:
“我们这一支,虽算不得昌盛,总归是依赖祖荫得以在这五里铺留存,本就势弱的我们,如果再不团结一致,怕是待我长眠以后,族内收回土地,你们就只能分分财产,各奔东西了。”
赵存义知道父亲所言非虚,自己在矿上上工的时候,也曾多次听闻过相关的事,想到那些传闻中的凄惨,他抬头望向父亲,道:
“爹,孩儿知错了。”
赵明德见儿子晓得了道理,也不再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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