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一人,他叫,韩烈。”
赵俊眼看一向好脾气的三叔神色有异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而就在此时,车队突然停了下来,韩军眉头随之一皱,紧接着招呼赵俊翻身而下,指挥众人结阵待变。只听最前方殷涛面色凝重,沉声道:
“不知前面哪路的朋友?何必藏首露尾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箭雨从四面林中袭来,殷涛拔刀在手当先一砍,一道罡风将身前的弩箭碾为碎屑。后方的韩军龙吟枪往地上一杵,撑起了一片真气罩,将射在上边弩箭纷纷弹开。与此同时,一群黑衣人从林中闪出,直奔车队而来。只当先一名中年男子手持一柄墨色长剑御风而来,待逼近殷涛时由拖转刺,人随剑走,剑华夺目,朝殷涛胸口而去,殷涛毫不犹豫,反手持刀向前,后发先至,不顾胸前剑刃,直逼来人脖颈处。眼看这种搏命的路数,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疑,还是转攻为守横剑在侧。
铮的一声巨响,气浪掀翻了周围的马车,中年男子倒飞而去,嘴角溢出鲜血,强行变招,以守对攻,终究是吃了暗亏。殷涛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,神情愈显凝重,当即持刀蓄势,以待下次雷霆之击。刚才甫一交手,殷涛便发现来人修为不在自己之下,跟张昭阳那种伪丹期的实力有着本质的区别,绝不至于一招之间便受重伤。
中年男子虽然刚刚吃了暗亏,但这嘴角的鲜血,更多是自己为了平复体内气血翻腾运功硬逼出来的,他也不是泛泛之辈,也看出了殷涛刚才那一刀气势已尽,若再攻来,自己则可循势而为,尝试挽回局面,没想到殷涛也看透了自己,不仅没有急攻而来,反而重新蓄势待发,这下自己若退,殷涛的雷霆之势立至,若进,又是逆势而上,胜算渺茫。须臾之间,中年男子有了决断,先是唤出一面黑金盾牌绕身而转,同时凝气于剑,斩出道道罡气。
殷涛暗自叹息一声可惜,中止了蓄势,一斩而出,刀罡斩碎剑罡,余势直冲中年男子而去,而中年男子似乎早有所料,真气涌入黑金盾牌当中,打算硬抗下殷涛这一击。
铛的一声,黑金盾牌剧烈晃动,但终究是当下了殷涛这记蓄势刀罡。双方相隔而望,俱是戒备不已。
车队周围,众多黑衣人已经同苍山寨的众人交上了手,韩军此刻已经撤掉了真气罩,背枪点地,看到苍山寨的众人并没有落入下风,并没有着急出手,反而注视着周围,为众人掠阵。也许眼看韩军迟迟不出手,局势陷入僵持,林中又杀出一名刀客,跃至半空,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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