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硬,挖起来就
宋母也心疼三儿子。
可锄地这种事,对庄户人家来说本就是日常。
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宋三被压着在地里干了一天。
一双手打满了血泡,腰酸背痛腿脚无力,欲哭无泪,简直生不如死。
可他那哥毫无半点兄弟情。
明明他都求饶了,并承诺等回去后一定好好收拾宋三嫂一顿出气,大哥也不为所动。
他又搬出爹娘。
对方一脸奇怪,“只是让你锄地啊。”
干活嘛。
村里谁家汉子不下地的。
你搬出爹娘来又是几个意思。
至于我为什么不干活?那你媳妇不也不洗碗吗。
同样的道理懂不。
宋三在地里一天,直到天黑才被允许回家。
生无可恋。
狼吞虎咽的吃了晚饭,又泡了脚。
各回各屋。
宋时正在整理床铺,原渣是块工具人石头,没有思想,像是被安了发条一样只晓得干活,也完全不会去想几个孩子睡地上会不会对身体不好,他把被子放在板凳上,让大丫二丫去外面抱干燥的稻草,再把之前盖的被子全部铺到稻草上。
很软。
透着一股干草的清香。
三丫双眼懵懂:“那我们盖什么?”
床垫得再软再厚没有被子不也是冷吗?
宋时:“等着。”
说着他就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怀里就满满的回来了。
大丫二丫三丫:.
惊恐!
惊恐得脸上血色尽失。
尤其是三丫,她脑子一下想到她把小叔的学子袍弄丢的事,更是惨白无比。
“爹!”
二丫尖叫,“那是——”
被大丫捂住嘴巴。
大丫低声劝:“爹,不行的,这是小叔的被子,是奶专门去镇上给小叔做的,不能用,真的不能用啊,咱还回去吧,偷偷还回去,奶不会发现的,我们盖原来的被子就很好。”
她眼里满是泪。
快哭出来了。
浑身发着抖。
宋时没听,自顾自把被子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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