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你且过来,先行见过知县大人!”
直到此时,周致才知晓那中年儒生是庆都知县陈光耀。能和知县有一面之缘,而且写出的文章得到了知县的赞誉,那对自己绝对是一件无比幸运之事。
要知道,知县大人在自己日后考秀才的时候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周致急忙朝知县陈光耀行跪拜之礼。
周致只是个白身,民见官行跪拜大礼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可未等周致跪倒,一旁的寇沛涵却拉住了他,道,“知县今日穿着便衣,这跪拜之礼就可以免了!”
陈光耀苦笑着看了一下寇沛涵,朝周致道,“就依了小涵,免了吧!”
他称呼寇沛涵为小涵,从这一称呼可见他和寇沛涵之间的关系之亲近了。
跪拜之礼虽免,但周致还是朝陈光耀深深的鞠了一躬,这让陈光耀心下很是满意,赞许的点点头。
“白岳村小子周致见过知县大人!”
“呵呵!不用说了,刚才小涵已和本官说过你。”陈光耀脸上带着微笑说道。
曲任彬接过话头,道,“周致小子,刚才老夫是错看你呐!呵呵!你果然有才,老夫甚为欣赏。你且过来,看你刚刚写就的这篇八股文。”
周致急忙应声,朝前走了两步,立于桌案前,十分恭谨谦卑,道,“请先生指点!”
“此篇八股立意新颖,称的上一篇佳作,你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写出,实属难得。
但此篇文章也有些瑕疵,先从这最后的大结说起,……”
老学究终归是老学究,对八股文写作的见解可谓高屋建瓴,滔滔而论,直听的周致茅塞顿开,心胸似乎也跟着开朗了很多。
陈光耀此时也是侧耳细听,不住的频频点头。
说到最后,曲任彬一声长叹,道,“唉!说起来老夫这番理论,不知和那些学生说了几次,可学生们却总是不能领会其中要义。
说来真是可笑,亦是可悲。老夫的学生们没有几个能写出这等佳作,都不及你一个只读了数月书的乡野少年啊!”
曲任彬说着朝程定邦看过去,此时的程定邦和他老爹程珂早已脸色通红,张口结舌,那副模样甚是狼狈。
刚才知县陈光耀也好,曲任彬也好,没有人提及程定邦的文章,也没有人和他们说话,他们俨然成了多余之人,倍受冷落。
借着曲任彬刚才的一番宏论说完,程珂就要提出告辞。
可没等他张口,寇沛涵一脸得意朝程定邦道,“听说你是什么‘庆都神童’,还是个秀才,一个秀才写出来的文章竟比不过一个乡野少年,咯咯,你这个神童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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