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她显然无法忍受。眨动了几下妙目,朝曲任彬和程珂狡黠的一笑,便站起身走至周致桌前,轻声道,“周致,好好写!”
朝周致投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,随后便出门而去。
时间过的很快,一个时辰过去,程定邦早已在草纸上将文章写出,此时正皱眉修改。修正好之后,再誊写出来,一篇八股文便宣告完成。
而此时的周致还那样的平静的坐着,程珂朝曲任彬努努嘴,意思很明显,看见了吗?这周致不学无术,此时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吧。一个时辰过去了,他还未写出一个字来,这文章显然是做不出来了。
曲任彬此时心内也是笃定周致确实写不出文章了,但说好的是两个时辰完成,现在呵斥甚至将周致赶出去,还是未免有些不妥,所以便耐着性子,郁闷的摇摇头,继续看书。
这时,大厅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周致丝毫未察,而程定邦却抬头朝门口看过去。
寇沛涵回来了,在她身后是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儒生打扮之人。儒生的面目不差,周身似乎还散发出一股威严。在儒生身后是一个无比魁梧的壮汉,壮汉二十多岁,相貌凶恶。此时却是低眉顺眼的站在那儒生身后,甚是规矩,不发一言。
曲任彬和程珂见了那儒生,慌忙站起,刚要说话,那儒生装扮之人却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而后朝程定邦和周致指了指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,此时程定邦和周致正在作文,不便打搅他们。
程珂的一张苍黄的脸上布满不解,小心翼翼甚是恭谨的搬了把椅子,让那儒生坐在了桌前。
儒生身后的大汉对儒生寸步不离,笔挺的站在他的身后,目不斜视,好不威武。
寇沛涵带着吟吟的笑意,也旋即在儒生的对面坐下。折扇继续摇摆着,忽而又站起,走至周致桌前,看了一下,见周致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,纸上一个字也没写出,旋即怒道,“周致,你怎么回事?还不快快写文章,难道是要你来这里睡觉的吗?”
她这一声怒斥还真是吓得周致浑身一哆嗦,还好此时早已打好了腹稿,并做了几次修改,周致自忖已尽了全力,没有任何纰漏了。
程定邦噗嗤一声乐了,可看了一眼那中年儒生,立刻感觉不妥,慌忙将嘴巴捂住,继续修改文章。
周致慌乱的点点头,狠狠拍了一下额头,“哎呦!写文章,写文章,我这就写!”
周致说罢,取过毛笔,在纸上写下了文章标题:百姓足,孰与不足。
看周致开始写了,寇沛涵才一脸愠怒的回到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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