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怪不得周致贤弟死活不入伙,原来是早已有了念想,要做读书人呐!
这样更好,以周致贤弟的狠辣再加上他的聪明,呵呵!说不得周致贤弟真能考出个功名出来,日后为官也未可知。
这样一想,他便对周致更加敬畏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车朗吕行川魏好古也都谈话多了,渐渐酒桌上的气氛就更加浓烈起来。
正在这时,酒馆外突然响起几声车夫吆喝健马的声音,随后便听到一个公鸭嗓音,道,“岳母,小婿来了!”
周致一听便知是那程珂程大举人的三公子,煞笔程定业。
称呼虽很到位,但言语之中却是气势十足,含有诸多高傲和不满。
这个声音响过片刻,一个年约三十岁的中年妇人便匆匆从里间出来。
妇人生的貌美,穿着时兴的绸裙,走起路来左扭右扭,很有些风韵。
她自然是酒馆的老板娘李氏了。
此时李氏脸上早已笑若鲜花,急急的答应了一声,便匆匆步出大厅,迎了出去。
李氏刚刚出去,程定业就撇着嘴进来,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家奴。
矮小丑陋的程定业先是在厅中傲慢的扫视了一眼,便走到一张桌前,顺手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下。他身后的三个家奴则站在了他身后,昂首挺胸,也是一副极具傲慢之色。
酒馆老板娘李氏早已在一旁赔笑道,“贤婿这一路来极为辛苦,先请饮上一杯凉茶歇息一下。”
程定业小眼睛一翻,粗声道,“不喝,喝个甚茶?岳母快些将那贱人李珍珍唤出来。”
李氏显然被噎的够呛,但还是陪着笑道,“我知贤婿这次来是为小女,可小女正在生病,实是无法出来相见。”
她说的极为卑微怯懦。
“生病?生个屁病!那贱人刁蛮的很,在我家甚不听话,哼!都快气死我了。”程定业怒道。
随后看老板娘李氏不动弹,更是来气,“怎么?莫非岳母也要护住那小贱人吗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李氏吞吞吐吐,但最后好像还是下了决心,慢慢走向酒馆的里间。
程定业坐在那里兀自在喘着粗气,一双小眼睛又在大厅中扫视了一下。
周致发觉,程定业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稍稍多一些。显然他是认出了自己,甚为吃惊。没想到一个乡野间穷苦的卖菜小贩竟会和一帮秀才文人同桌而坐。
不过那次卖给他家蔬菜,只是价钱贵了些,这煞笔当时还说不怕贵呢,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。
程定业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刘惠那一桌上。
此时的程定业火气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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