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谢,“恩公的手艺越发精益了,这牛乳很是美味,多谢恩公。”
景昭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他嘿嘿一笑:“我明日再给你做。”
说罢,他亲自将清送到门口,女人布衣荆钗,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温婉大气,她提着一盏灯,步履不紧不慢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路口,景昭才恋恋不舍转身回店中。
等他收拾完回房睡觉,阿宁这小兔崽子却连盏油灯都没给他留,地上两只乱飞的鞋子差点把景昭绊了个狗吃屎,他骂骂咧咧钻进被窝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,景昭是被阿宁从被窝里面薅出来的。
“几更天?”
“三更天了。”下一瞬间,景昭身上的被子荡然无存。
昨晚一更天才睡,三更天就要起床?他早就过了九年义务教育,为什么还在逃不过早起的折磨?!
景昭在早晨冰冷的空气中打了个寒颤,艰难睁开眼睛。
坚挺了三秒钟,顾景昭长叹一口气又缓缓闭上眼睛,“阿宁,要不今天你们先练着,我明日再来。
实在不是我不想练,昨日做饭伤精劳神,我疲倦得很,且让我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,景昭就知道,他家小阿宁是最体贴人的一个,知道他辛苦,就不勉强他了。
然而,就在下一瞬间。
“卧槽!”景昭瞬间从床上弹跳起来。他一身冰凉,头发和身上不断有水珠滴落。
阿宁端着一只盆站在景昭半米远的位置,一脸淡漠的看着他。
“现在清醒了么?”
何止清醒,他现在整个人透心凉,心飞扬!
景昭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冰水,“阿宁!!”顾某人咬牙切齿。
阿宁不为所动,神色浅淡:“醒了就立刻换衣服出来,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若我见不到你人,我便将你吊在宗祠门口的树上,吊一天。”
他这架势半点不像是开玩笑。景昭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发毛。
这臭小子说到做到,当真把他吊树上,他这张脸还往哪儿搁。
景昭忙换了身衣服跟出门去。
“你不是开玩笑吧,臭小子,我是你哥!你不能把我吊树上!”
阿宁停住脚步,认真严肃的看着他:“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你既应了我练兵,管你是谁,都要守我的规矩,坏了规矩就要被罚!”
同样的话,他当着所有士兵又说了一遍,郑重的强调了他的规矩,以及破坏每一个规矩所要遭受到的惩罚。
例如:迟到,早退,军营中寻衅滋事,打架斗殴,聚众赌钱,喝酒,这些都是不准许的,若是有违反者,都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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