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去,过后听我们说只是去吃了顿饭,他又后悔的不行。”
李慕雪看向堂叔好奇的道:“那人为什么会那样想?都是同窗,他能帮什么忙?”
李汉赟:“他爹是同知,负责分掌地方盐、粮、捕盗、江防、河工、水利以及清理军籍、抚绥民夷等事务,这些都是民生重要所需,许多人求上门很正常。
只是他有些太过杯弓蛇影了,那请客的同窗家里虽只是商户,家里却有近亲在朝为官,真求不到他家去。”
倾妍和王清月对视了一眼,两人脸上都有不赞同却默契的没说什么。
说求不到倒是未必,毕竟就算朝中有人做官,官职再高也不能否认县官不如现管。
他家在人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待着,不一定就求不到人家那里去,只不过这次确实是同知家的少爷想多了。
不过能多想想也好,至少不会给自己老爹招祸,别看这种好像就是一些小事儿,可有的时候这种小事才更加麻烦,有很多圈套都是从这种平常的小事中设下来的。
尤其是这些官宦人家的子弟,一不注意就可能被人套进去,许多纨绔子弟未必是自己纨绔的,多是有人下套专门引诱他们去做那些事情的。
那种自己学坏了的也未必没有,只是很少,很多都是被人勾着去的。
那同知家的少爷肯定是被家里父亲母亲叮嘱了无数次,才会养成这种性格。
就是不知道那同知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种人也未必就是好人,只是面上小心翼翼,不想儿子给自己揽活儿。
真要是那种正直无私的,就算是儿子揽下了,他要是严辞拒绝,也没有什么。
这专门儿嘱咐儿子小心谨慎的,反倒有可能偷偷的帮人做事,怕露馅儿了才会这样。
有时候越是做坏事的人,越是表面上做的一本正经。
之后倾妍打断李汉赟讲道自己同窗,说起自己遇到吐蕃人的事。
“之前在云岭县城那边遇到过几次,他们之间都是用自己的语言交流,我都听不懂,就跟听天书一样。”
虽然两国将要开战,却不会驱逐之前就在两国境内对方国家的百姓。
毕竟有的人已经在当地安家落户,几代下来甚至已经成了当地人,如陈姨娘的外祖和娘就是。
那种只是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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