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用来控制教众的手段,而且更奇妙的是,不同药主所炼丹药,药性各不相同。东方不败的解药,解不了任我行所制丹药之毒,同样任我行的解药,对东方不败所练的丹药也没有作用。
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两任教主都死在黑木崖上,这丹方自然就落在了辛寒手里,他懒得自己弄,便让平一指给他弄了一瓶出来。如今惩罚几人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张无忌听了这一番话,倒是不怀疑辛寒。只是觉得此丹太过歹毒,面上露出不忍之色。
辛寒留意到张无忌脸上的表情,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个爆栗,痛的他一缩脖:“师父,你干嘛敲我”
辛寒道:“经历了这件事情你居然还是这样妇人之仁,不敲你还留着你不成”
“你看看他们,自从发现你的身份,便不惜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布局,还演了一番苦肉戏。又是打斗,又是烧屋的,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“你在想想,若是你没发现他们的阴谋,那你义父谢逊也会被你连累,即使今天你发现了他们的诡计,要不是你师父我及时出现。估计你早就跳崖了吧。”
辛寒这么一说,张无忌才感到后怕,想想年迈眼盲的义父,如果被自己连累,凭朱九龄等人的阴险,更是不会放过自己和义父他老人家。那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。
想到这些,张无忌眼神变得坚毅起来:“师父你说的对,以往的我太过妇人之仁了。”
辛寒也借机教育他道:“仁慈是对的,但要分清楚对象,对于那些坏人,你就要记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到底,要想打疯狗一样。一棒子敲死,省的它再去咬人。”
听着辛寒打疯狗的言论,朱长龄等人面若死灰,知道这少年不可能饶恕他们,打又打不过,还吃了人家的什么尸丹,怕是以后生死也要握在此人手中。
辛寒教育完徒弟,就朝朱长龄等人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怀疑那颗丹药是真是假,如此我便让你们见见丹药的效果。”
他走到满脸骇然的卫壁面前,不顾他嘴里的哀求,伸手制住了他多处穴道,这才对武烈道:“刚才我让你剥去的是抑制尸虫的药物,如今没了药物抑制,我在催动他气血,可以让丹药提前爆发。”
说完他又在卫壁身上点了两下,只见卫壁忽然自脖子以上露出的皮肤都变得通红,血管都崩了起来,几人知道这是气血鼓动造成的。
只过了半柱香的功夫,卫壁忽然一阵抽动,脸上气血消退露出一片惨白,眼神中没了丝毫理智,露出疯狂之色。
虽然被制住穴道,但还是下意识的挣扎。
辛寒给几人解释道: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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