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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端着那碗鸡血去了里屋。
“你不怕吗?”廖老三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脑袋。
“杀个鸡有啥好怕的?”
我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知道廖老三是在做法事,用大公鸡和我外公换了一命,整整十三年过去了,那根大公鸡的羽毛还牢牢的粘在墙上。
喝下鸡血的第二天,外公就醒了过来,但只有半边身体能动。
廖三叔说,命是救回来了,不过外公的身体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硬朗了,更不能再刻碑了。
从此,外公金盆洗手,天天过着养鸡养鸭的日子。
14年后的春天,又有一个人找上了我外公,请他出山刻一座镇魂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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