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叫您失望的……”
话末似乎有未道出的疑问,太后道:“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陈尚宫垂头应是,“奴婢还以为,您此次会叫妙淳过去呢!”
都是相伴多年的人了,太后也不瞒她,直言道:“皇长子至关重要,母家的地位不可含糊,就算哀家想抬举她,但以她的身世,恐怕消受不起。”
李妙淳的父亲曾被牵连入狱,过后虽然恢复清白,但人已不在了,如今家中仅有一个还在功名路上苦苦奋斗的弟弟,这样的身世,的确叫人无奈。
太后顿了顿,又道,“况且今日她来敬茶,竟然忘了给皇上掀起茶杯盖来,可见还欠调教。罢了,往后调她到哀家跟前来吧,光照顾花儿,学不会怎么伺候人。”
陈尚宫道了声是,心间替静瑶叹了一声,瞧瞧,没把握住好机会,只能拱手让人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位冷性的皇上,肯为淑妃动容吗?
反正她觉得悬,就看方才淑妃来后陛下的表现,陈尚宫觉得,倒还不如那位只知道种花的美人有希望呢!
她震惊在巨大的不可思议中,旁边倚波的八卦倒是说得有滋有味,“那位侧妃没你福气大,听说找了半夜才叫人给抬出来,人都变形了……真是可怜那副花容月貌,全京城谁人不知,那是惠王殿下最宠爱的人啊!”
惠王殿下……
听见熟悉的称呼,静瑶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,她迟钝的去想倚波的话,心里只剩下麻木的疼。
宠爱?
这个词太过沉重,死去的陆静瑶承担不起!
她至今还记得,他在火中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留下来,你不能走。”“对不起,如有来生,我定会好好疼你……”
他说必须有一个人要死,来不及找别人了,所以只能是她……心像是无端被人捅了一刀,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,刀子又被猛然拔了出来,剩下一个空洞的伤口,鲜血汩汩直流……
倚波不知她的心事,叹了口气,继续道,“今早我去御花园上值,路过福宁宫,正瞧见惠王殿下来给太后请安,原来那么好看的人,脸上死气沉沉,一点精神都没有,想想也真是可怜,放在心尖上的人走了,对他的打击太大了!”
静瑶麻木的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笑,笑他的虚伪,也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。曾经以为与他是两情相悦的,可到最后才知道,她根本不懂他。
究竟为着什么事,他情愿舍弃她?
倚波又发表了一通感慨,正说着话,外面有人进来给她送药了,她木然把药喝了下去,苦涩的滋味瞬间遍布四肢百骸,可她心里安慰自己,烈火焚身的滋味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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