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明起来,哦,对了,他是在梦中。
他猛地惊醒过来,殿中灯光晃得人几乎要睁不开眼,面前有几张面孔,俱都在焦急的盯着他看,有福鼎,福寿,还有一个女子……可当看清了那副面容,心中却忽的一凉,这不是她。
福鼎福寿与淑妃几个唤了他半天,原本个个都拧着眉头,此时见他睁了眼,俱都如大石落地,福鼎激动的抢先道:“陛下您终于醒了,可吓死奴才们了!”
他皱了皱眉,想问一句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一下聚到他的床前,还未开口,却先惊觉自己身体的异样,顿时一怔,反应过来后赶紧驱散床前的人,“给朕出去。”
这三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处,见他们不动,他有些愠怒起来,加重了语气重复,“出去!”
淑妃犹豫道,“可是陛下,您刚才……”话未说完,就叫福鼎福寿给劝出去了。
两个太监心里直发冷汗,瞧瞧陛下的神色,恐怕这位娘娘再赖一会儿,就会跟此前御前司寝的那个宫女一样的下场了。
殿中安静了,宇文泓也放下心来,却又有些不安,试着将手伸到腰下……果然摸到了与平时不同的那处。
因为那场战役带来的阴影,他绝望过,疯狂过,到后来的懦弱,气馁……在习惯了它萎靡的样子后,今日竟然如此叫他惊讶。
其实他都不用摸,自己当然也能感觉出来,平躺的情况下,倘若垂下目光看,能很清楚的看见那里的锦被被支起一块,很是显眼……
他的心跳渐渐剧烈起来,对了,现在竟然同梦中一样!
这是自那场战役以来,头一次会这样,他压抑不住胸中回荡的巨大惊讶与喜悦,半晌,才想起来,该去回忆一下梦里的那名女子,到底是谁?
看来这盆天雨流芳对他很重要,但她只是无心插柳,若要问要什么赏……她倒是很想说,能不能放自己出宫?
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,这么点小功劳换不来如此大的恩惠,她只有谦瑾道:“奴婢只是举手之劳,并不敢邀赏。”
宇文泓是个务实的人,他既然说赏,就是真要赏的,只是他没有单独赏过哪个女子,一时并不知该赏些什么。
于是他道:“那便先记着吧,改天想起来要什么,找福鼎就是了。”
一旁的福鼎赶紧遵旨,静瑶也跟着遵是,心里觉得,这个就算翻过了,她当然不会跑去找福鼎要赏,而且今天一过,这位公公还能想的起来自己是谁吗?
她倒也并未在意,只是忽听见皇帝又问了一句,“朕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?”
静瑶一愣,不太确定原主李妙淳此前有没有与皇上见过面,不敢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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