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通传,王妃不舒服,叫妾身来看看,可妾身过来后才发现,这里没有人……”她顿了顿,赶紧提醒他,“殿下,咱们还是先出去吧,我刚听见外面喊走水了……”浓烟越来越呛,她话没完,忽然一阵咳嗽。
的确是走水了,除过浓烟,她甚至能瞧见火光了……
她惊慌失措,想拉着他走,却见他一怔,紧紧看着她,脚步却不动。
她着急又奇怪,“殿下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宇文铭似乎在抉择什么,几度挣扎后,忽然道:“不,瑶瑶,你留下来,你不能走……”
静瑶大感意外,“为什么殿下?”
宇文铭却不答她,只是面露痛苦的,“今晚必须要有个人留下来,我原本不是叫你,可现在没办法了……瑶瑶,对不起,如有来生,我定好好疼你……”
着忽然猛地抬手磕在她后颈,静瑶只觉得一阵晕眩,来不及再问为什么,就倒了下去。
浓烟弥漫,似深不见底的黑洞,烈火肆虐,很快将一切吞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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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京城流传一桩要闻,冬至夜惠王府走水,惠王最宠爱的侧妃陆氏,不幸殒命……
今上是个怪人,明明正值盛年,却寡欲得像个出家人,两年前的选秀,宫里一下进了十余位佳丽,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,连位分封号都是太后张罗着安排的,事到如今,更是谁都没临幸过,连女人都不碰,子嗣又从哪里来呢?
也难怪太后会着急了。
其实私底下也有传言猜测,莫非今上有龙阳之好?但一直以来,也尚未见他与任何男子交往甚密,所以这个法也根本站不住脚。
也许……他只是生不近人情吧!
事关君王,陈尚宫不敢随意置喙,只是安抚道:“陛下心系社稷,乃苍生之福。”
太后摇了摇头,轻轻苦笑,“他是个心高气傲的,后宫那么多美人,竟都入不了他的眼,眼看明年又该操办选秀了,前些日子哀家跟他提,却被他一口否决,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叹了口气,忽然想到方才跪在面前的人,又问陈尚宫,“刚才那丫头原是西六宫的,怎么又去了尚宫局了?”
陈尚宫其实料定了太后会问,回答道,“李惠侍出身淮南西路,其父为舒州知县,去年受私盐案牵连,一时入了狱……李惠侍受母家连累,主子们发话,将她调出西六宫,发往尚宫局。”
“主子发话?”太后似乎当真想不起来了,“是哪个主子发的话?”
陈尚宫垂首,“令倒是贤妃娘娘下的,但贤妃娘娘,当时已经请过您的旨意,是您允许的。”
太后仔细回想了一下,竟是根本没什么印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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