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“你知道朕问的是谁吗?”
福鼎厚着脸皮讪笑,“那敢问陛下,奴才猜的可对?是不是今天送花的这位妙淳姑娘?”
妙淳……
鬼使神差的,他在心里重复了遍她的名字,神色如常的瞥了福鼎一眼,“知道什么就说。”
福鼎卖着乖道了一句陛下圣明,紧接着便交代起来,“妙淳姑娘出身淮南西路,舒州人士,今年芳龄十八,两年前选秀时入宫,初时得了美人封号……”
话到这里,果然见宇文泓一愣,“她是秀女?”
福鼎道是,“妙淳姑娘的确是以秀女身份进宫,起先受封美人,居于常宁宫的静兰殿,后因舒州私盐案事发,其父受了牵连,连累的妙淳姑娘也被从玉牒上除了名,发配去了尚宫局,降为惠侍后,一直料理着雨花阁佛堂,冬至那夜那儿失火,她也跟着受了连累,病好后因为佛堂一直在修缮,才换了地方当差。”
福鼎说完,静候君王的反应,果然就见宇文泓长眉微敛,找到了重点,“是谁将她玉牒除名的?朕怎么不记得了?”
去年的舒州私盐案他的确有印象,起先的确有一名县丞被无辜牵扯,案子审清后已经还了人清白,但从头至尾,他都不记得他曾因此下令削过后宫谁的位份。
福鼎忙解释道:“这件事据说是太后降的旨,反正是贤妃娘娘督办的……不过奴才倒是听说,前两天陈尚宫提及此事,太后娘娘似乎并不太知情的样子。”
福鼎说完,悄悄抬眼看去,只见陛下渐渐抿起薄唇,神色重又冷了起来,哪里还有方才的和颜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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