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一样,税银断瞒不过人眼的,若是令朝中有心人知道咱们南夷税银的数目,怕是咱们这里不得安宁了。”
秦凤仪想了想,与他二人道,“酌情减些便是。”
方悦问,“减至多少呢。我得有个准备,账目上也得有个准备。”
秦凤仪看向章巡抚,章巡抚道,“我曾知扬州,便是扬州之富,不算盐课,每年商税不过百万银子。咱们这里,能有扬州一半,便足以令人震惊了。”
秦凤仪道,“那就按五十万左右来做吧。”
方悦领命,章巡抚趁机道,“殿下,给我们衙门的银子,可得跟往年持平啊。”
秦凤仪好笑,“我说老章你也是堂堂状元出身,以往都是清风明月一般的人物,如何现下满嘴阿堵物了。”
章颜笑道,“状元也得过日子吃饭哪。”
秦凤仪道,“我原想把剩下的都给你,既如此,还是按老例吧。”
“别别别!”章颜一派大喜,笑道,“还是殿下这主意好,臣原就想着,殿下也不差这俩小钱,就都给臣吧。”
君臣三人说笑一回,秦凤仪令方悦以后便把剩下的商税悉数入巡抚衙门。章颜颇是欢喜,想到他爹信中提及的大皇子发昏一事,越发觉着自己眼光不错。
秦凤仪发了回飙,宗室皆不敢擅扰于他。倒是李镜那里,不少宗室妇人递帖子送礼的,上门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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