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马屁精啊。”
大阳玩儿了一日,这会儿早累了,下车时就在他爹怀里睡熟了。秦凤仪抱了儿子回屋,侍女铺开床铺,秦凤仪把儿子脱个小光猪塞被窝里去,摸摸大阳的小胖脸,秦凤仪没忍住说了一句。李镜细问因何,秦凤仪道,“可会拍陛下下马屁了,你说,以前也没见过。还有,你没见,他见着岳父,唉哟喂,我的天哪,颠儿颠儿的跑过去就自我介绍,还让茶让点心的张罗。”
李镜素知儿子脾性的,笑道,“小孩子都是鬼精鬼精的,别看都没念书,可他们最会看人脸色的。他是觉着跟陛下和我父亲不熟,就待人格外热络,要是熟了,就不这样了。”
秦凤仪直叹气,“也不知这马屁精样儿像谁,我也不这样啊,你也不是这样脾气。”
李镜对镜去了头上的七尾凤钗,笑悠悠道,“我不是这脾气是真的,你嘛,你想想他这是像谁吧。”
“我也不这样好不好。”秦凤仪强调,“我多正直啊!”
李镜从来不睁眼说瞎话的,在侍女的服侍下褪了钗环,换下大礼服,李镜道,“今天怎么在陛下那里呆了这么久?”
“说了些南夷的事,还有与交趾互市之事,总要跟陛下说一声的。”
“互市的事,陛下怎么说的?”
“应是应了,税监司也由咱们来设,不过每年三成商税要押解至京的。”
李镜点点头,“你明儿个先与赵长史去户部打听一下北安关榷场的章程才好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秦凤仪也是这样想的,来京城自然事务不少,但,正经公务得放在头一位。
两人正说着话,便有严大将军上门,秦凤仪连忙自榻上起身,道,“定是为严大姐之事来的,我过去见一见大将军。”
李镜起身送他出了房门。
严大将军早就想过来问闺女的事了,偏生秦凤仪这回来,公务自不消说,每天不是走亲便是访友,要不就是进宫,严大将军每日也有衙门差使,故而,只有晚上过来了。
真是一家不知一家的难啊,严大将军简直愁死了,他闺女简直叫镇南王这对夫妇坑死了有没有。
严大将军亲至,他是禁卫大将军,身上亦有爵位,便是愉亲王也不好慢怠。秦凤仪过去时,愉亲王也正要过去,见秦凤仪去,愉亲王便道,“你去见见老严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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