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定结果的了。而且,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,鉴定结果都会以纸质的形式装在密封袋里,在保密的情况下交给当事人,由其亲自打开阅览。同样的,之后如果想销毁鉴定结果,也完全由当事人自己决定。”
“是这样吗。”
没办法,江漓和鹜若白只好坐在医院前台外的椅子上等待,而等待这个结果的过程中,无论是鹜若白还是江漓,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,以及自己的紧张。
鹜若白看向江漓——她真的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吗?自己希望鉴定结果上写的是什么呢?而她又是怎么希望的呢?
如果是,对江漓意味着什么呢,不是又意味着什么呢,江漓她自己,更希望哪一种呢。
“我该期盼鉴定结果上写是吗,还是,写否呢。”
鹜若白思考了半晌,最终得出了自己的答案——对于江漓来说,也许,后者会更好一些。毕竟,如果真的多出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儿,那么江漓原有的家庭关系,就真的要一瞬间崩塌了吧。
“拜托了,请千万要写否啊……”
在鹜若白的祈祷中,一位手里拿着文件袋的护士走到她们身前,询问她们是否是刚才来领取鉴定结果的人。
得到江漓肯定的回答后,那位护士把文件袋递给了江漓,然后便转身离开了。江漓看着文件袋用绳子绕了好几圈的封口,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后开始解起绳子来。
“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,鉴定结论是……排除江漓为鹜若白的生物学父母……”
鹜若白听到这个结论后,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。
这样一来,江漓的清白就被证明了吧。
“我就说嘛,我怎么可能会是江阿姨的女儿呢。”
但与鹜若白的如释重负不同的是,江漓似乎并没有表现得很高兴。
她的眼睛还直直地停留在报告书上,停留在结论那一行。
“江阿姨,您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,只是看着这张纸上写着的这些字,有一种,荒谬感,突然萦绕在我心头。”
“哦,我明白,江阿姨是觉得,明明自己是清白的,却被要求做这种多余的鉴定,感到十分荒谬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吧。”
江漓最终收起了那张纸,把文件袋的封绳重新绕好。看着手一圈一圈绕着绳子的江漓,鹜若白疑惑地问道:
“江阿姨,你不打算第一时间拍个照片给准叔叔看,告诉他自己是清白的吗?”
“不用着急,之前他和我发消息,说他今晚就会赶回来。虽然具体什么时候到家还不知道,但是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