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痛恨的是谁?
丁老根知道,百姓们不仅痛恨的是妥明和他的那个所谓的“清真国”,同时也痛恨他丁老根,及一切披着漂亮的外衣,却干着无耻下溅的勾当所谓“义军”。
离开惠远城的这几百里路,丁老根是越走越浑噩,越走越心灰意冷。
然而,他的痛楚还远非这种心理上的折磨。
在这次紧急驰援迪化一路前行中,丁老根的两千多人马,一直都是被当成了殿后者。稍微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种在几乎于是进入了一片荒凉地带的漫长行军过程中,最苦的人马,就是殿后。
可当抵达布勒哈齐河之后,情况变了。
本是担负着在前面开路的阿布都鲁苏勒部,突然与太平天国的“汉军”在布勒哈齐相撞。于是,辛苦到了极点,作为回暴军中的下等人的丁老根部,自然就又被改成了前军。
在布勒哈齐镇,接替了阿布都鲁苏勒部的丁老根部,虽然在沙俄鬼子的猛烈炮火掩护下,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将太平天**队“逐”出了布勒哈齐,但为此,他丁老根却付出了近千名弟兄伤亡的惨痛代价。
布勒哈齐的这一仗,叫丁老根体会到了太平天**队的凶悍。
而在随之亲眼目睹的一道沟一战,则更是令丁老根感到,根本就没有谁能够是太平天国“汉军”的对手。
几个月来已经流传新疆甚广的太平天国“汉军”的各种公告和警示,丁老根无一例外地亲眼看到,或是有所耳闻。当置身于一道沟的战场“边缘”,看着太平天国“汉军”那种专杀沙俄鬼子的无畏气势,及彪悍无敌的真实面貌之时,黯然的丁老根,心里竟然涌上了一丝莫名的快感。
阿布都鲁苏勒想打太平天国“汉军”便宜手的那声嘶喊,丁老根是听到了的。但是,即便当时没有后续“汉军”的猛然出现,即便阿布都鲁苏勒真的冲了上去,那时候的丁老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,从那一刻起,他丁老根绝不再跟太平天国的“汉军”做任何的交手。
现在,他只想赶紧带着他的这些弟兄们,能够安安全全回去。然后,找个安安静静的所在,跟他的弟兄们一起耕种求生,再不掺和外面那个乌烟瘴气的世界。
“娘的,丁老根,你这个王八蛋的耳朵被羊毛塞死了,还是他娘的早就丢在了一道沟再不叫你的那些混蛋们给老子闪开,老子就连你一起砍”
看着那个像是死了爷娘一般,愁眉耷拉眼,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喊叫的丁老根,阿布都鲁苏勒火上了房。他一面大骂着,一面催动坐骑,舞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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