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人轻薄了也是不知道的。
还记得初见祝昭时,她意气风发,化身为云鹤,肆意潇洒。
第一缕晨曦照进密林,荼歇忽的身子一软便是瘫倒在地,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,脸色有些难看。
云乐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,便是跑到了君如珩的跟前,“你没事儿吧?”
君如珩看了看云乐,微微皱眉,“你受伤了。”
云乐摸了摸已经干涸了的伤口,还有些刺痛,“皮外伤而已,过几日也就好了。”
荼歇缓过来,“主子。”
君如珩张开了自己的手掌,只见手掌之间躺着一块木头,像是某个器物上抓下来的残损零件,颇为精细。
他眉头微微锁起,“造物之术。”
云乐抿了抿唇,祝昭若是真的要杀人,怕是很少有人能从她的手中逃脱。
“看来祝昭这个傀儡师将傀儡二字运用得淋漓尽致。”
君如珩没有话,只是自顾自的朝前走去,“现在我们只能步行下山了。”
云乐连忙跟了上去,“大人可是已经见到了祝昭?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是要杀我的,为何她没有动手?”
君如珩的身子一顿,没有转头去看身侧的云乐,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。
“不知,这些日子还请云乐姑娘不要擅自出府,此事我会告知首辅大人。”
他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云乐,似乎意有所指,“想必首辅大人会有打算。”
云乐不明所以,停在了原地,见君如珩不加停留离去有些不解。
“你什么意思?这关路,不,这和首辅大人有什么关系?”
没有了如洲和玄肆,云乐的云鹤院一下子冷清了不少。
之前云舒再送几个机灵的过来,但是都被云乐婉拒了,云鹤院少些人也不错,反正活也不多,能有人照顾起居也就罢了,倒也不用摆官家姐的架子。
见云乐一身狼狈的回了云鹤院,脸上还带着伤,慎儿又是一阵的埋怨,但手上的速度可没慢。
她心翼翼的为云乐处理伤口,“这口子落在脸上,若是留了疤可怎么办?”
云乐一杯热茶下肚,方觉舒爽了不少,“这有何好担心的?你忘记你家姑娘做什么的了?过个几日便就好了,不必担心。”
“疼么?”
“不疼不疼。”
既是到了早朝,沈隋高居龙位,声音淡漠,“众爱卿竟是拿不出一点主意么?”
春汛刚过,又闹起了瘟疫,拨款赈银已做,瘟疫一事却迟迟未见好转。
坊间更有传言,新皇登基,天神公愤,秋风渡刚刚平息,镇国大将军紧接着出了事儿,现在又是瘟疫肆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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