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丝丝的悔过?
再见到自己之后,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悔过?
当自己几次要病死的时候,有没有一丝丝的悔过?
大夫人抬起眸子看着云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,“从未,你母亲本就该死。”
云乐敛了敛眸,站起身来,扔下了手中的绣帕,转过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大夫人,好好珍惜你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吧。”
似乎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字眼,大夫人惶恐的看着云乐的背影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只是看你似乎很喜欢我之前送你的香囊,不知有没有人告诉你,我这个病秧子爱用毒,无色无味,能给我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她说完这些话,不再理会身后的谩骂,便是悠悠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慎儿一直憋着没说话,回了屋子和上门,这才问出了声。
“姑娘就这样放过她了么?”
商洛笑了笑,“让她余生都缠绵病榻难道还不够么?”
“姑娘方才的话是吓她的么?”
“也不算是吓,卧病之后生不如死,不就和死了一般么?”
慎儿点了点头,为云乐倒了一杯茶,“日后没人给姑娘使绊子了,这也是好事。”
云乐也只是笑,日后给自己使绊子的人还多着呢。
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慎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诶!如洲陪姑娘一道去的,方才却是没瞧见的,如洲呢!?”
云乐微微皱了皱眉,唤来了如月,可是如月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。
慎儿一直嘀嘀咕咕,“这丫头,虽是大夫人派来的人,不会是见大夫人倒了,自己跑了吧?”
一旁的如月撅了撅嘴,似乎是有些不满,“虽是大夫人送来的,但始终是云鹤院的人嘛。”
慎儿倒是没有放在心上,还要猜测,云乐及时叫停。
“不要瞎猜了,云鹤院的人怎么会和大夫人扯上关系?你去找找吧。”
慎儿撇了撇嘴,只好退了出去,也拉着如月离开了。
云乐抿了抿唇,如洲是大师兄给自己送来的人,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么?
她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,本来今晚她是要去同叶腐见面的,但是这样细微的插曲不知为何,为保万全只能推迟。
云乐慢悠悠的来了小厨房,里面只有玄肆一人守着灶台。
见云乐来了,玄肆立即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【姑娘怎么来了?这里油烟大,不好。】
云乐笑了笑,“今夜就可以,切记。”
玄肆郑重的点了点头,云乐又指了指角落,玄肆了然,角落有一块黑布压着,看不见下面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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