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这又是让慎儿好一阵担心,连连轻抚着商洛的后背,满脸的焦灼。
“方才我让他们传了话,说我们乃是长安的人,也不知听没听了去。”
商洛莞尔一笑,眼睛忽闪忽闪的,“你且宽心,定是听了去的。”
很快前堂便是来了人,想象中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并未出现,而是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。
男子身穿靛蓝色长袍,羽冠绾发,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,眉眼间藏了点戾气。
商洛微微一惊,却并未显露出异样,看来慎儿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起了不小的作用。
君如珩受首辅路承安器重,年纪轻轻便是掌了大理寺,主管刑罚,也算得上位高权重。
他手段狠厉,倒是和首辅如出一辙,果然是路承安一手栽培起来的。
君如珩面色冷峻,径直走到了主位之上甩甩袍子坐了下来。
随行的人便是押着商洛和慎儿跪下,大有严刑拷打的架势,吓得慎儿险些哭了出来。
倒是不怪慎儿胆小,君如珩往那儿一坐,却是有威压之气。常年在诏狱里的人,自是有一股死气。
堂上气氛压抑,良久,君如珩才开了口,“你们不是青菱人,从何处来?那被抓的人与你们是何关系?”
他的声音清冷,就如同他的人一般。
这些问题只管下人来问便是,倒也不必大理寺卿亲自过问,但商洛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回大人,小女子青都人氏,这次乃是去长安投亲的,路过青菱暂作停留罢了。玄肆乃是我家老夫人特意安排随行的小厮,会些三脚猫的功夫,今日匆忙离去乃是回客栈为小女子取药去了。”
君如珩连眼睑都没有抬一下,“投亲?投的是何人?取的又是什么药?”
商洛不紧不慢的抬起自己的头来,“投的乃是宣德侯府,取的乃是保命药。”
宣德侯乃是新帝亲封,是长安的新起之秀,在大理寺卿面前依旧是泛泛之辈。
因此,商洛也没有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君如珩终于施舍了商洛一个不冷不淡的眼神,虽然惊讶于她的沉稳大气,但也不感兴趣。
大家闺秀理应如此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这批失窃的官银乃是发往灾区的,青菱往北的秋风渡,秋风渡主要经营商业贸易,可惜官道因秋汛被毁,大批的货物滞留无路可售。
这批官银粮草正好解了燃眉之急,同样这也是新帝巩固地位取得名声的第一步,毕竟新帝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顺,颇受诟病。
却是没想到有人敢在现下犯这种事,无论是流匪作恶还是监守自盗,此事都是非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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