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后果。”
姜瑟瑟看着了悟大师那双平和的眼睛,默默地站起身来,行了礼:“多谢大师。”
了悟大师点了点头,继续整理那些签子,一根一根地放回签筒里。
……
宋柯坐了一会儿,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放在桌上,往沈子瑜那边推了推。
第二次来,宋柯心急了些。
沈子瑜的目光落在那荷包上,皱了皱眉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宋柯道:“泽年,上回你送我的那幅字……我卖了五十两。这幅字在你手里不过是张纸,在我手里也是闲着。可那买家喜欢,出了高价,我就……”
宋柯顿了顿,自以为做了件好事,将那荷包又往前推了推,“这钱你收着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沈子瑜开口了:“我的字,卖了五十两?”
宋柯连忙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:“是啊,那买家识货,说你的字,就值这个价。”
实际上沈子瑜不过是翰林院中新进庶吉士,此时名未显,声未扬,一幅寻常墨迹如何换得五十两重金?
完全是因为宋柯表弟的父亲,知道沈子瑜是翰林院的,这才心甘情愿地花了这笔银子。
这叫做雅贿。
官商之间的行贿有很多种方式,直接送银子是最蠢的,也容易落下把柄。
宋柯觉得自己已经够贴心的了,也顾全了沈子瑜的颜面。我可没有贿赂你啊,这是你的字画卖的钱,是你凭本事得的。
但沈子瑜如何能不明白。
这两年,想着法子给他献冰敬碳敬的人也不是没有。
沈子瑜:“我一个月的俸禄,是五两银子。”
宋柯愣了一下,没懂。
沈子瑜脸色沉了下来,原本以为宋柯是个能够来往的,没想到宋柯也不能信任。
沈子瑜沉声道:“你卖了我一幅字,就得了五十两。那是我十个月的俸禄。你现在带着这五十两来给我,是想害我!”
沈子瑜比谁都爱惜羽翼。
如今好不容易得谢玦青眼相看,为人愈加谨慎小心,怎肯沾这等不明不白的嫌疑。
宋柯忍不住辩解道:“泽年,我就是想帮帮你……你日子过得苦,我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沈子瑜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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