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填膺,这宁王怎么回事啊,怎么小姐进去一会,就哭着出来了。
韩相的嫡长女,那是金尊玉贵,锦衣玉食养大的,可以和宫里的公主们比肩,世家的子弟们都想要娶相爷的千金,这宁王居然惹的韩玉莲如此的伤心,明日的朝堂之上,宁王怕是不好过。
韩玉淳的脸阴郁的能杀人,周围的护卫们都是两股战战,不敢上前询问,宁王追出来以后,想要靠近马车,被韩玉淳的护卫拦住了。
宁王看着韩玉淳,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韩公子,本王并不是狎妓,而是那妓子勾引本王,本王一时不查,才会着道,请韩公子理解本王,本王对于韩小姐的心意那是日月可见”。
韩玉淳的脸色并不好看,而且没有给宁王一个眼神,声音清冷的说道:“宁王慎言,舍妹只是随在下前来宁王府中赏花,宁王的私事我们韩府无权过问,宁王请回吧”。
韩玉淳一个手势,韩府的马车就走了,黑楠木车身,雕梁画栋,巧夺天工,马车四面皆是,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,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,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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