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拨开了傅嫣剑尖,道:“你若想同我比,日后有的是机会,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溪暮。”他回头指了指安思郁,又道:“这丫头拍着胸脯保证两日内采药制药试药,现在不抓紧时间,你让她拿什么向言子期交差?”
听卓燃如此说,安思郁不觉尴尬一笑。的确,当时正在情绪的顶峰中,生怕言子期拒了她试药的请求,才不过脑子的夸下两日海口。傅嫣虽不服气,但卓燃所说并非没有道理,也只得暂停发作,收了剑不快的回到安思郁身边,只觉胸中闷闷的无处发泄,又不禁心疼起安思郁来:“你只有五成把握就敢以身犯险,将军绝不会让你亲身试药的!”
安思郁目视前方,徐徐道:“我想,他会支持我的。”
“郁儿,”纪凌寒道:“这个言将军,似乎对你很是关心……”
“当然关心了!将军是……”傅嫣忍不住打断纪凌寒的话,却被安思郁用眼神制止住了后半句,顿觉失言,便不再说什么。安思郁的身份,除去他们几个人外,对于他人而言仍是秘密。说话间,四人已到达山顶,空气冷冽清新,果见一处溪流涓涓,确是溪暮所长环境。安思郁精神大振,一面向卓燃傅嫣二人细细描述溪暮的特征,一面不停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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