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、喜欢上自己,甚至于,他心里的那个人,就是自己!
现在想来,那些她认为自己有可能走入他心中的小细节,不过是他对自己一贯的守礼克制、从不越矩,虽时时处处妥帖照顾,但总是感觉隔了些什么……
原来,隔在他们之间的,是言子期那扇看似离她很近,或许向别人开启过,但却从未向她开启过的心门……
终究,还是有敬无爱!
言子期也一瞬凝滞,目光不由轻扫安思郁在的方向,正对上她那失神的双眼!此刻的安思郁,看上去犹如被抽去了灵魂一般。言子期心中一紧,喉间微动,一字一句回邹祖荫道:“我与你不同。”
邹祖荫继续又哭又笑,道:“你说我不该恨言知屏!当初若不是因为她,因为她看着我笑了!我也不必被迫和玖儿分开,玖儿也不会仓促的嫁了他人,也不会就那么死了!你说!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面容狰狞道:“言知屏为什么要对我笑?!为什么?她既然那么喜欢笑,我就让她再也笑不出来!”
此句一出,彻底的激怒了言子期,他复又抽剑,瞬间逼近邹祖荫心口……千钧一发之际,忽闻一个中年男子声音急急传入:“剑下留人!”
听到这个声音,言子期手中剑一松,邹祖荫则长舒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……
来人正是邹祖荫的父亲邹阿克将军,品阶在言子期之上,见此情形,急问道:“子期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为何在我邹府动武?”
言子期将剑收回鞘中,向邹将军深施一礼,道:“邹伯伯,惊扰了您,实属不该。然而,阿屏是我妹妹,她在邹祖荫这里受了侮辱和委屈,我无法坐视不理。若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邹将军闻言,一巴掌把邹祖荫掀翻在地,厉声道:“你这个逆子!你又干了什么?知屏多好的媳妇,你不好好珍惜,整天朝三暮四,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家里带!简直丢尽我的脸!”言毕,却又轻拈了几下为数不多的稀疏胡须,斜睨了言子期身后的安思郁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这小夫妻之间,闹闹别扭,倒也正常的很,贤侄大概是新婚燕尔,还未有此经历,你我虽为他们至亲,于夫妻之间而言,却也只是旁人,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?”
“邹将军这话,晚辈认为不对。”听闻邹将军此言,安思郁忍不住越过了言子期,上前深施一礼,一字一句清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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