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树后的春草望见这一幕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完完全全惊呆了!
方才碧桃说碧喜羞辱言知屏的那些话,邹祖荫听得真切明白,却置若罔闻,任凭两个姬妾羞辱身为正妻的言知屏,何况这两人,一个是千人踏万人压的娼妓,另一个是欺主媚上恬不知耻的侍女,当着本就狼狈不堪的言知屏殴打她的贴身侍女,基本等同于直接在抽她的脸!
没有一个仆从上前扶起言知屏。而且……见碧桃挨打时的样子,几乎已放弃反抗和争辩,这样的情形,恐已出现不止一次!春草不忍再细想。这时,又听初云娇声道:“少爷,看打人好无聊,咱们走吧,你不是说……”说着便向邹祖荫耳语了几句,两人吃吃的笑起来,邹祖荫忙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!不用打了,散了吧!”说罢便拉着初云急急欲走。一旁的碧喜忙道:“少爷,这就打完啦?”
邹祖荫闻言,脸上不耐烦之色顿显,回头道:“你还想怎样?没用的东西!赶紧滚开别坏本少爷兴致!”
碧喜被抢白了一通,心有不甘的望着几乎贴在邹祖荫身边的初云,又将目光狠狠瞪向碧桃和言知屏,咬牙跺脚哭着走开了。
众人皆陆续散去,此时在小园中的,只剩下伤痕累累的言知屏主仆,以及在一旁藏好的春草。春草见四下无人,忙跑出来同碧桃一起扶起言知屏,两人见是春草,十分诧异。碧桃道:“春草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春草似还未从方才那一幕中醒过神来,惊疑、气愤、难过,多种情绪混合交织,见她发问,这才察觉自己脸颊早就爬满泪珠,忙伸手拭了一把,道:“别管我为啥在这里了,二小姐,碧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……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?”
说道“欺负人”三个字,春草声音中的颤意已经很明显,但她仍强忍着不让自己放声哭出。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,碧桃瞬间就读懂了她的情绪,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,苦笑道:“他们欺负小姐,早就不止这一次了……”
“碧桃!”言知屏突然出言打断:“无需再说。”接着,她转向春草,缓缓道:“春草,今天谢谢你,但是,请你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阿令,勿要无端惹她担心,我没事,真的……”
离开了邹家,春草心中纠结难过不已。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,遇到这种事不免六神无主,越想越觉得二小姐可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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