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了皇上,未能如愿,转而才来求哀家。哀家这里,也无法给她想要的结果,何必见她?空留妄念予她,劳心劳神。”
玄诺琪一愣,转而好奇道:“东璃有何心愿?竟如此执念?”
太后哼笑了一声,不再答话,专注下棋,玄诺琪便也不好再追问下去。母女二人继续对弈一个时辰有余,玄诺琪跪安后回宫,刚出了寿康宫门,便瞥见宫门外青石砖地上,整齐地跪了两排宫娥,为首的那名女子,一袭粉色宫装,半分弱柳扶风,大有楚楚可怜之态。玄诺琪行至她身旁,恰好能看到她那一点娇弱无力之姿,面容憔悴,三分残泪,心中好奇之欲又起,不由问道:“东璃,你跪在这里做什么?”
玄东璃依言抬起脸来,玄诺琪这才看清,她面上点点泪痕,双目又肿又红,显然是刚哭过。见是长公主,玄东璃竟膝行几步上前,猛然抱住玄诺琪的双腿,哭道:“大公主姐姐,你帮帮东璃好不好?”
玄诺琪见她如此,心下更是疑惑,忙欲拉她起身,玄东璃却死死抱住她的双腿,拼命摇头坚决不起。玄诺琪双眉紧皱,道:“若想本宫帮你,至少你要先说,你要本宫怎么帮你?”
玄东璃闻言见状,忙松开了玄诺琪的双腿,哀求道:“姐姐能否帮东璃向皇上和太后进言,请皇上收回成命,取消子期哥哥的指婚?”
玄诺琪眉心一凛,忙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她并非没有听清玄东璃在说些什么,只是没想到,玄东璃搞了如此阵仗,又低三下四哀求自己,竟是为了取消言子期刚定下的婚约。她轻哼一声,道:“取消指婚,是言子期本人的意思?”
玄东璃一怔,有些迟疑的答道:“不是……”
但又马上道:“我不信子期哥哥会同意随便娶一个身份低贱的外省女子。”
玄诺琪双眉皱的更加厉害,语气却平静问道:“你方才去求了皇上,皇上怎么说?”
玄东璃有些不情愿的低声道:“皇上让我回宫,静思己过。”
玄诺琪冷笑道:“既然皇上让你回自己宫中静思己过,你又来这里打扰太后清净,做什么?”
玄东璃闻言,五官难看的要拧出水来,忙道:“东璃不敢打扰太后清净,只是事出紧急,只求太后为东璃做主。”
玄诺琪闻她此言,基本已经明白了玄东璃的意图。她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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