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便散尽。
青瑞城里到处都是战斗的余波,念奴兴领着海族大军也才刚来呢。
唐问雪横身在空中,占寿的眸光至她而止,整座青瑞城都覆在她的长披下。她的手搭在刀柄上,声音淡得叫人听不出情绪:“今日之西陆,恐怕比中央月门更关键。”
占寿的视线被长披所隔,但青瑞城外列阵的海族战士,此刻同时立眸,共泛湛蓝。
这座城市逸散的因果,如同涓滴之水,在占寿的眼中迅速聚成海洋。
唐问雪所裁隐的,顷都镜映在他眸中。
青瑞城里不安的本土生灵,紧闭门窗,只想等外来者的纷争结束。
为数不多的人族和联军种族,就地提刀张弩,展开各自的对峙。
当然还有那个最核心的圆——
冷峻锐利的宫维章,许多个静默的戏相宜,以及鼠秀郎残留的气息……
曾经的钻天大祖,一代妖族大圣,只剩半缕残息了!
占寿的叹息都比它重。
已经没有时间再为鼠秀郎哀悼,只是降临一只眼睛的占寿,当场在中央天境发起毫无章法的总攻——
没有配合,没有目标,没有层次,只有一道全军出击的命令。
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和联军其他方向的主帅沟通,因为斩杀兼爱傀君、毁灭傀世的空隙,只存在一瞬。
当下不能完成,再多的支援也是无用。
一切战事都成了细枝末节,他只要眼前。
唐问雪前来援救宫维章,尚要对战场做些布置,力求最大程度上减少阵线的损失。占寿却是直接放弃他在中央天境经营一年之久的战线,将过往一切战略设计都推翻,使诸天联军不计后果地冲阵,同时集中精锐,雨落金宙虞洲。
一两次合战的失败,诸天联军顶多是暂时失去反攻现世的可能。过往的年月虽然艰难,总归还有苟延残喘的空间。
戏相宜若在今天活下来,那才是真正的“黑暗时代”!
第一支杀进青瑞城的,当然是念奴兴的军队。
宫维章刀劈青瑞城,留痕如旗,招引荆人,首先惊动的就是他。
熟悉人族文化,惯又行事谨慎的他,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大军伐城。
刚刚探知宫维章将去太平山同天官猪大力面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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