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委屈却偏要强忍一样。
她甚至看见那壶口浇出来的水流,都因为夏西右手的颤抖而分叉成数股细散的水线。
“那个……夏西君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忍不住向早几天回来的其他两名剑士问道。
还不如誓子的庚自然一脸茫然。
反倒是已经快要晋级【丙】级的堂岛懂一些。
“这……恐怕是在进行全集中·常中的修行。”
水呼二人一脸茫然。
堂岛只好给他们大致解释了一下【常中】的概念。
“好厉害,前辈这是准备朝着柱努力了吗?”光次郎惊呼。
堂岛对光次郎的迟钝有些无语:继子大人怎么看,都是柱的候选吧。
而柿子则是瞪大了双眸,认真地看着夏西。
夏西君他……真的从未停止过向前啊。
三人有着各自的心思,但此刻却都没有预料到另外一个事情。
接下来的对练,难度陡然攀升。
因为如今的夏西,在修行中的“留手”“引导”变得极其笨拙。
他无法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地控制力道。
他的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闪避反击,都带着【常中】状态下全功率运转的、近乎本能的速度与怪力。
对他而言是轻轻一碰。
可对学徒三人来说就是需要全力应对的重击。
在又一次被夏西以近乎预知般的步法躲开攻击,并还以相当夸张的反击后。
光次郎第一个没撑住。
捂着被击打的腹部,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。
雪走誓子咬着牙,身上多处淤青,眼眶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红。
而堂岛因为实力更强的缘故,则还有些许体力,但也已经只能沉默地以刀拄地。
汗水早已浸透厚重的训练服。
誓子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道。
“夏西君,你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……我快要受不了……”
明明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些天有了明显的进步,但此刻却再度回到了连对方随手两三招都难以接下的境地。
哪怕她知道夏西已经努力留手了。
但那如潮水一样不断压在她身上的巨力,让她窒息到根本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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